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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6-20
做戏
慢慢地,一个人拖踏的脚步移动着,蓬松的头发在幽暗的幕布里凝固。
也许这只是一条狭长的冗道,两边是木制的墙板,地上是凹凸不平的干润柔和的泥土实路。不,这应是房子里的通道。
一座房子,好似在梦里的感觉。在里面往上望,叠叠幢幢,仿佛能看见顶,却又是阴暗厚重望不穿。
细微的声音,鞋子与泥土的摩擦,交替的瞬间,静默有如滴水落入沙漠。手心有微汗,不能扶着墙,那些墙,探手能穿过般,带着股引力,而心是不想... -
2009-11-10
Secret
她是个脑子里充满故事的人。大学读的是美术专业。喜欢用自已的言语说出捕捉到的细小,然后拼成故事。
他是个厨师,一个拥有自己餐馆的厨师,一个能做出让人折服的味道的男人,一个同样有着寂寞倾城的男人。
她,他说在她吃食物的那一刻看出,喜欢按部就班的生活,缓慢静默。
他,她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,说,你的发蔓延到额上,你爱四处奔波,喜爱激情。你的轮廓如此深邃,仿佛你没... -
2009-10-31
你与狸猫
在那一次,阳光斑驳的秋
转身丢失的口红,横坦老意的青石板
苔藓漫画的纹路,如若唇线下的火热意外蔓延
假使狸猫不曾悠然踱过,那么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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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25
听,海哭的声音
一路接着各个朋友的电话,四个小时,到达学校本部。补办卡,报到,交学费,寄电脑,还有与朋友约好的午饭。什么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直到在去新校区的路上。同学们都是喜悦的表情,我亦是。因为这是对一个新时期开始必备的心情。无论开不开心。
拿起手机,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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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7
听说那是一个人的事
听说新校区在离海边只有20分钟的距离
听说一切都在完善当中,所以没有网线,所以不能再来大巴里
听说有男女同一幢的寝室
听说我和几个死党都不在同一个宿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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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1
醒如恍世
临近傍晚,她躺在床上,亚麻色的发丝在锁骨上打转,风扇,若有似无地吹着。
她闭着眼睛,仿佛在思索。在睫毛煽动几下后,泪,就顺着眼角清晰尾痕,蔓延到耳根的发,濡湿鬓角。
她不知道,原来一滴泪水能够漫爬这么远。而她的左眼还是干... -
2009-08-29
夜半的习惯
不该称之为失眠吧,晚睡,多年以来的习惯了。习惯一个人对着电脑,对着杂七杂八的书籍,对着镜子,对着窗户,发呆…… 他们都说,我是比较会想的人。 有时我也摸索不清为什么非得为些许事情找个归属。会有一些片段电影式地从脑海里过滤。比如那些看似容易读起来却伤神的短信。比如那个关于兔子的笑话。比如地铁里拿着手机写送别的日志。比如的士里转头的再见。比如公园里的亲昵。... -
2009-08-26
感情
似乎不谈感情,就显得那么干脆;一谈感情,就显得那么脆弱。
人都是那样,受不住寂寞,耐不住性子。在看完一本书后,能得到满足、开心,甚是幸福的感觉,但当一切都结束时,又觉得伤感、空虚。也许你会说那也是一种乐极生悲。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,在那里面你得到过安慰、温馨、笑语甚至悲伤,但它毕竟给过你一个世界,在... -
2009-08-24
做个静好的女子
亲戚特地来请吃饭,这段时间是老家的七月半,一个很传统古老的节日,差不多每户人家都会做春卷。我笑着答应,心中有着很多纠结,关于那些所谓风花雪月的故事,但是不想把情绪带到与家人的生活。
傍晚,有凉风,漫爬着全身的皮肤。有简讯,叫吃饭。换双鞋子,下楼,慢步走去。抄了一下午的导游词,手微微发酸,用左手抓着右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。一路上碰到很多人,都... -
2009-08-22
花开花谢,是为谁
奶奶打电话来问,在外都几天了,怎么还不回去。顺便说了,屋后的那棵月季都凋谢了,问我要不要那些花瓣。因为以前有晒干拿来做香薰。 我在电话那头愣了很久,直到她急切地叫我的名字。我说,不要了,让它们化为泥土吧。 那是棵高杆的月季,没有粗壮的枝条,却很纤长,带着坚韧的挺拔,没有因杆瘦而软斜。它一年四季似乎都有花期,没有大朵大朵地簇拥,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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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17
早开的花,早结的果,是酸,是甜、、、
她来找我,把几张红色的大钞加纸币的零头一并放在我手里。这,对于我这个还是学生阶级的人来说,不是一笔小数目。暑假里家教挣来一半的钱。记得我送给她时,是用红得透血的喜庆纸包给她的。上面有烫金的双喜,写着永结同心。
她左手把钱递给我,眼帘垂得低低的,看不清她的神色。右手抱着未满两岁的孩子,可爱的小家伙,古灵精怪,每次看到我,总“欺负”我。我接过钱,... -
2009-08-14
逝水年华
一直以来我以为我能放得下一切,比如说曾伤害过我的友谊,说了N次分手的感情,那些已经逝去的面孔,曾经梦里的画面,幼时天真的笑与懵懂,以及去过的地方。
但人一路走下来,总会找着曾犯下的错误,虽不能去后悔,但忏悔着。
每天... -
2009-08-04
莲花路站 朋友们暂时再见
乘着电梯,影子倒映在玻璃门上,一个人的乘程,脑海里翻转着千百种电影和书上有关电梯闹鬼和枪杀的场景。电梯继续在上升,因质量问题而发出微弱的杂音。 我不知道为什么,无法停止自己的思绪。这种压抑的空气,使我想起上海地铁一号线。那种单纯为某种目的奔波的路途,乏味、苦涩、寂寞却又无从选择。于是,开始关注每天必须搭乘的交通工具,路线,站名以及擦肩默视的行人。 &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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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3
红妆素年
在那个房间里,有一对老式陈旧的皮箱,一张公式桌,一个长衣橱,两对方柜。都是红色的,年岁剥夺后的暗红。仿佛它们当然不曾耀眼喜庆过。那些是她结婚时所置的。 方柜的门面上镶着玻璃,夹着一张她年轻时的照片。短发,略斜身子,一只手的手指随意轻触着脸颊,纤细的眉,眼是飘乎地望向一个方向,着高领线衣。黑白照,边缘是规律的齿轮,仿佛定格的不只是一个美好妙龄女子的姿态。 玻璃的底是印着西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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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28
岁月流逝,带走的是谁的爱
已经在华之友门口做了两天促销了,每天十小时剥削廉价劳动力,今早还“吸引”步步高的老板问我要不要去他们那里去做。心中不仅也是一阵狂澜,想我以后要是没工作还可以做促销混口饭吃啊。想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,哎,没出息啊。
其实也没有用多大的心去做,就像傍晚,雨在闷热的催熟后姗姗来迟,趁着老板不在开起小差。观察着形形**驻足在超市门口的人。有情侣,相拥暧昧,或耍脾气推... -
2009-07-27
微尘——记忆
送她到街上,熙熙攘攘的人群。听不大真切她的话语。倒是小贩的叫卖勾起回忆。
躺在矮床上,把头挂在床沿。黑瀑似的发,微微触着地,挠痒头皮。醺昧地眯起双眼,那种潜意识想醒却又混沌要睡去。窗外有小贩用方言叫卖东西,拖沓的腔,别有韵味。瞄向窗户,几束阳光柱子斜斜倚着,微微的颗粒在光里跳动。硬撑起眼皮,死死地盯着它们。恍恍惚惚中,会出现奇形怪状的圈圈。就想,这是不是... -
2009-07-27
我深爱的那些人
我给她剪着脚趾甲。那坚硬并经时间磨化的指甲,顽固但又脆弱。
她突然说,以后我走了,你要记住,就用你小姑买的新被子,那条红色的,给我盖着走,一起火化。她的声音冷静,没有丝毫在讨论关于死亡的惊慌。
但是我的动作已经继续不下去,手上有点使不上劲。我抬头望了一下她浑浊不再清亮的眼睛,那里面有着肯定和微微的哀伤。突然感觉不敢... -
2009-07-25
华丽的庸俗
午后的夏,蝉鸣不停。我躺在竹席上,看着窗外明黄刺眼的烈日。昨夜两点时,也是这么躺着。不同的是,是棉白的月光,绕指柔。那是每月农历十五的月。不知从什么书上看过,女子在月光下吐纳能吸集天地精华。我低低地发出嗤嗤的笑声。从枕旁拿来一本书,打开,飘落一张圆通快递的单子。寄件人和收件人的姓名电话都一样,只是地址不同。这是一个自己给自己的邮包,整箱的书,一双绣花布鞋,一条绸质批肩。奔波,行走,自己给自己的礼物。突然想到安定。有友人说,和他女友一起是感觉好。感觉一...